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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知微选在这个节骨眼上跑来这里,说他没有一点别的心思,任谁都不会信,果然只见他意味深长地环视了一番周遭各色人等,拖着长调子朗声道:“主母有喜,恭喜大哥。”
此言如同落入油锅的一滴冷水,让本就乌烟瘴气的氛围瞬间沸腾了。
诚然,柳知越做族长是顺延了父辈的荣耀,自己也确实出类拔萃,不过也确实资历尚浅,手段有余,德望不足,其中最为人病垢的,除了私底下被议论的性格狠辣,明面上最大声的一个理由就是——他无嗣。
一族之长,无嗣就如同无根浮萍,只要将来江山代有人才出,一朝黜落便不足为惧。也正因为如此,这些人才敢如此一而再再而三地觊觎他手中的权柄,明明刘氏一家的血迹撒在砖石废墟的空隙里还没有干透,他们就迫不及待依旧蠢蠢欲动,甚至敢堂而皇之逼宫逼到谢云峰祖宅来。
要不是柳知越兄弟勠力同心筹谋多时,恐怕今日的蛇族就要变天了。
柳知越狭长的眼角扫出一抹锋利的弧度,刀刃似的薄削,将各色人等的神色尽收眼底,语气有很明显的愉悦:“善。”
事已至此,被他扣押的这些人质们也不傻,只能纷纷起身恭维道:“恭喜族长。”
柳知越放下茶杯,笑道:“同喜——我去看看寻儿,时辰不早了,各位散了吧,少陪。”说着身形如同一飘流云,直直往主院里去了。
一直等他走出去好远,身形消失在草木掩映的垂花门之后,柳知微欣赏够了这变脸的把戏,才洋洋得意地追了出去。
——当初生柳潇旻的时候,柳知越曾经一力主张对外宣称那是柳知微的儿子,瞒住江寻是真,其中必然也包含着其它考量也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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