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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抬眼,就看见不远处的假山高地上,柳时婷腰悬长刀,身披鳞甲,居高临下地注视着这里。
离得这么近,以大长老的修为,如今都没有主动发现她,这就说明柳时婷又突破了,如今的修为怕是在他之上。
一瞬间,大长老的眼神幽深,嫉妒和忌惮兼而有之,又僵持了半晌,眼看身后骚动越来越明显,只好咬牙道:“如此甚好。”
柳知越冲大长老一哂,转而对柳时婷一礼:“有劳姑姑了。”
那一场不欢而散始于大两年前,到这一刻,才算是真正落下了帷幕。
大长老失势足够杀一儆百,未来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恐怕都不会有沾亲带故的族人同他提起回迁之事。
如此,他也好腾出手来做其他。
江寻哄着哄着孩子,累到凌晨两点多,等柳潇旻终于安安分分让月嫂抱过去睡了,这才随便冲个澡洗漱一番,迫不及待钻进被窝里去。
他本以为自己会因为柳知微的神秘离去而孤枕难眠,但事实是,江寻几乎一沾着床,就坠入了沉沉梦乡。
等第二天早上醒来,柳知微已经回来了,正安安静静躺在他枕边睡觉。
床头上,专供江寻晚间起夜的小灯还没有光,在枕边洒落了一小片暖色调的光斑,镀上柳知微精致的五官和轮廓,像一层温馨的釉。
江寻盯着眼前的这张熟悉的面孔,久违地有了一点似是而非的思索:柳知微好像永远都是这样,他睡觉的时候,恬静安然,醒着的时候,也从来不见疲惫憔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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