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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知微身着显眼的金丝新郎袍,把歪在床头的江寻小心翼翼扶正,取下了妻子头上沉重繁缛的衔珠冠,上面的珍珠宝石玉片在灯光和龙凤花烛的辉映里,熠熠生光,简直华美得不可方物。
太沉了,江寻的额头被压出来一道红痕。柳知微轻轻地抚摸着,如往昔一般柔情似水。
但是脚下的契约已经成了,江寻心口蜿蜒出的红线缠住了自己的小指,再分叉辗转绑紧了另外所有人,等一切尘埃落定,消弭于无形。
江寻,南疆蛇族嫡系第三十六代主母,夫:柳知越,柳知寒,柳知暖,柳知着,柳知微。
一室静默,只有爬行动物摆动尾巴的一点响动。
柳知微紧了紧手中的江寻,不甘心地盯着哥哥们,他们静静地对峙着。半晌,柳知微还是妥协了,楚楚动人的眼睛里噙着一点泪光,不情不愿地把浑浑噩噩的江寻平放在大红的喜被上。
但是,这种时候哥哥们没工夫怜爱这个表里不一的弟弟,一股脑围上去,开始争先恐后地脱去新嫁娘的衣裳,他们的眼睛里那么狂热,就像是在拆一件期待了许久的礼物。
躺在床褥间的江寻眼眸半昧,却没有一点焦距,他雪白的胴体曼妙生香,如同一块半凝固的牛乳,轻轻一戳表皮便香气四溢,似乎可以颤颤巍巍地淌出浓郁白水。
第二天起来,江寻浑身不对劲。
他睁开眼,颇费了一番功夫才看清自己置身何地。旁边的枕头上,柳知微双目紧闭,呼吸平稳,看起来依旧睡得很沉。
怪事,柳知微很少赖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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