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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世上，从没有绝对的敌人，更没有绝对朋友。”

        微微蹙眉，下一秒杜卡奥露出恍然：“你是说，莫甘娜在未来的某一天会成为地球的朋友。”

        摇摇头。

        见杜卡奥不解，罗非鱼笑呵呵解释：“朋友谈不上。

        虽然我和莫甘娜私人关系过得去，但我也不替她说话。

        如果真心成为朋友，她这人还能处。

        人品、性格方面，她那人挺操蛋的。

        哪怕是我，现在做什么都要防一手。”

        “不是朋友...。”轻声低喃，杜卡奥陷入沉默，好一会猛的睁开眼睛，试探道：“不是朋友，那么你和她交往的理由是不是因为你说的，涉及整个已知宇宙的高级战争。

        不是朋友，还能合作，那就是有共同敌人。

        一个无论地球，还是恶魔都无法单独应对的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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