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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伦示意陈士启坐下,然后对众人说:“今日课业为《信》,提前一周安排了预习,查找诚信的典故与故事,诸位也是当场应承下来,可又有几人去预习查阅了?依仗着过去掌握的知识,自认为可以应付课堂提问,便丢了预习,这算不算失信?”
一众监生低了头。
诚信的典故太多,古籍中有的是,谁会费尽心思去花时间找寻。可仔细想想,答应好的预习却没有做到,以旧的知识充数,这到底是应付院长还是糊弄自己?
惭愧。
董伦教导:“人言信,到底是与他人信,还是与自己信?自己答应自己的事都做不到,失信于自己,虽无损于他人,然符合信的本意乎?信可不仅在于与国人交,还在于慎独,在于自省,在于自律……”
朱允炆对董伦的教学能力很是佩服,此人善于引申、延展,而不拘泥于学问本身,善于引用、举例,更是直逼人性与人心。
经此一课,诸多监生摆正了态度,认识到真正的信,不仅在于与人交往,还在于自身,自我管控、慎独于始终,成为了众人信条。
董伦结束了课程,诸多监生行礼,一些监生见朱允炆也在,顿时热闹起来。
朱允炆抬手,止住众监生行礼:“这里是课堂,无需如此多礼节,各自散去,好好修习课业吧。”
众监生纷纷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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