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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让叶凡有些沉默,而宁梦年同样沉默了一阵,似是想不通,道:“叶凡,我始终想不通,为什么有的人,可以因为仇恨那样丧心病狂。”
“给亲人报仇无可厚非,可他为了复仇疯狂到那样,你或许难以想象,一个能刻意营造自己妻子难产而死的人得有多
冰冷。”
“那是他相濡以沫的妻子啊,看着她在台上的血泊里慢慢死去,我不知道他怎么下的去手……”
“对你来说那或许是场梦魇。”叶凡拍了拍宁梦年的肩膀,此时说到宁夏川的疯狂,他也有些无奈,“人生无法十全十美,注定了会有遗憾,而很多人的遗憾最终都会变成执念,这个执念贯穿他的一生,有形无形的影响着他的一切。”
“有的人的执念是明亮的灯,让他在迷雾中始终坚定不移。而有的人的执念则是盒子里的魔音,让他为之扭曲狰狞成为魔鬼。”
“人有不同,执念也不同,对待执念的方式更是天差地别,或许无法说理解和感同身受,但只能说存在即合理。”
……
明王居住的高楼下,看着叶凡再一次到来,熟悉的守卫们都是客气的让路问候。
“把授权函给我吧。”叶凡在楼梯前停顿,对宁梦年道:“你就在楼下等我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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