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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她爹荆建国向来只是一个摆设,从来不管事,每天除了下地干活,就只知道坐在炕上抽旱烟,但总还喘着口气。
几个公安也听的无奈,负责案子的公安敲敲桌子说:“好了,事情已经查清楚,你们确实已经断绝母子、兄妹关系,这一次也是你们主动去红妆地产闹事,所以被认定完全责任人,要负全部责任。”
宁兰枝一下子哭不出来了,呆滞一会儿,结结巴巴的问:“怎么……怎么负全部责任?”
“那要看荆红妆一方。”公安看看荆红妆,“他们那边的人受伤,医药费,还有公司的损失,具体有多少,会给个数。”
宁兰枝立刻说:“医药费?我们可伤的比他们重。”
“你们受伤,他们属于自卫反击,不负责任,你们自理。”公安的声音平平板板的,没有一点情绪。
宁兰枝急了:“那怎么行?反正是他们打的,大不了……大不了我们两清了,你们……你们放了我们就完了。”
你说的轻巧。
大家都心里唾一句。
公安说:“那就要看,你们是接受调解,还是宣判?接受调解的话,要赔多少,怎么赔,你们可以私下商量。”
“调解!我们调解!”宁兰枝急忙说,转向荆红妆说,“红妆,以后我们不闹了,这次就算了,啊!”
“对对,红妆,我们私了。”关了几天,连荆红兵也硬不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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