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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头一转,旁边是一些穿着不合身衣服的群众,点头说:“我们就是漠河撤出来的,当时听说是政府让撤,这几个小伙子不由分说的拉着我们上车,我们就糊里糊涂的上了车,哪知道车刚出了县城不远,隔着窗户就看到火舌卷进了县城,要是再晚半个小时……”说到后半句说不下去。
旁边的孩子抹眼泪:“我和我妈是被两个大哥哥拽上车的,我爸去挖隔离带,现在都没有找到。”
又另有女人点头:“我原本也在修隔离带,结果听说有人抢孩子,就跑回来,然后听说,我的三个孩子都被人抢走出了县城,就急忙去追,还是没有赶上。”
“等我哭着想回去找人的时候,就见县城已经烧起来,根本进不去了,县里又有人跑出来,就只能跟着他们跑,然后到晚上的时候,就见又有车折回来把我们接上,到了满归镇,才看到我的三个孩子都在,就是被他们救出来的。”
旁边三个孩子拼命点头,最大的一个说:“我们听说失火了,出来看,就被两个哥哥抱着塞上车。”
听着还真像是抢孩子的。
在群众七嘴八舌的确认下,知道了抢长途汽车的始末,镜头又转到宁泽远身上:“不知道这位荆总现在在哪里?”
宁泽远无奈:“大火烧起来之后,我们已经没有办法返回失火的县城和镇上,好在听
到有飞机响,知道是部队赶到了,就去根河准备拉一些物资回来。”
“就在我们去买物资的时候,我表妹往家里打电话,想让车队运物资过来,哪知道得到的是她两个孩子被绑架的消息。没有办法,我们只好留下几个人运物资,我跟着他们夫妻两个赶回去,直到把孩子救出来,我才又跟着车队过来。”
这一段话说的简洁明了,没有多余的叙述,却把发生的事情说的清清楚楚。
周围的人群一阵激愤,可显然记者已经事先知道事情的发展,镜头一转,这次出现的是乔英,记者问:“请问,你是红妆运输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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