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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会说到继恒，言语过激下，她突然发病。”

        “精神病发病，为什么会晕倒？”荆红妆提出疑点。

        “因为和精神病一起发作的，还有羊角疯。”陆垣答。

        荆红妆默然，隔一会儿，低声说：“她们这样的，说的好听是长情，说的难听就是偏执，害人害己。”说到这里，突然回头盯着陆垣。

        陆垣：“怎么了？”

        “我是想，她和计木兰太像了，她是个疯子，那计木兰有没有可能也是个疯子？”荆红妆问，越说越觉得非常可能。

        陆垣错愕，愣一会儿轻轻点头：“我们查了那么多人，居然没有查过计木兰。”说完，立刻起来，套上衣服往外走。

        “喂，你干什么去？”荆红妆喊。

        “让人去查计木兰。”陆垣说着，已经开门出去。

        荆红妆无奈：“就不能明？”可听到门开了又关，他已经去了前院，无奈的叹口气，拍松枕头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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