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的季节,庄稼是,“别的”也是。
生活仍然一如往常,只有部分人感到一些紧张,荆红妆找来赵文将,把谢秩给的名单再翻一回,从中间挑出十几个人来,分别安插在公司和自己几个重要的助手身边。
转眼就要到国庆节,那天下班,陆盛夏第一个冲出来抱住她,连声喊:“妈妈,妈妈,我们学校三十号有歌咏比赛,你能不能去看?”说完又急忙补一句,“爸爸已经答应了哦。”
“歌咏比赛啊?”荆红妆笑着摸摸她的头顶,“是不是有我们满满的节目啊?”
“我有两首歌呢。”陆盛夏立刻点头,“盈盈有诗朗颂。”
“那我和爸爸一起去。”荆红妆听到两个女儿都有表演,当然欣然答应,牵着她的小手往里走,问,“爸爸呢?”
“在和远远下棋,输好几盘,都快哭了。”陆盛夏答。
荆红妆好笑:“是谁输了好几盘,都快哭了。”
这话听着像说陆垣。
陆盛夏说:“爸爸啊,他下不过远远。”
怎么可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