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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底一片沉痛,低声说:“冀省一个村子里,据说,是她自己走到那里,嫁了人,可是……可是……”话说半句,说不下去。
最后一个细节也和她所知道的对上,荆红妆瞬间沉默。
叶山鸣眼底都是震骇,愣一会儿,才看看荆红妆,却又问:“那这余家楼的房契,她怎么带走的,又怎么交到你手里?”
“她没有带走,其实这房契一直就藏在余家楼,是余家的人没有找出来。是我怀疑那个女人是她,试着和她聊京城,聊房家的事,她听我说出她哥哥,把藏东西的地方告诉我,希望我拿出来卖掉,去救她出来。”牧心迪说。
荆红妆听他用到一个“救”字,心头顿时一缩。
叶山鸣已经直接问:“你说‘救’,她是……不自由吗?”
牧心迪咬唇,没有说是,也没有说不是,看看荆红妆,低声说:“我必须要尽快筹到这笔钱,可现在会花钱买房子的人太少了,我只能试试。”
荆红妆扬眉:“只凭几句话,她就信你?”
牧心迪苦笑:“走投无路的时候,有一线希望,就要搏一搏吧,比如……我现在。”说着无奈的摊摊手。
如果另有办法,他又何必非得找她?
叶山鸣沉默,又看看荆红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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