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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眼里,荆红妆再聪明,也只是一个普通的农村女人,不会了解官场的事,这些话也就没有明说,可是荆红妆却已经听明白,稍稍沉默一下,微微点头。
是啊,不用再往高层去看,只那个赵探员,那天要不是有大批的群众盯着,她又借了方宗平的声势,恐怕不但不能立案,还会被他扣下。
这是小人物的悲哀。
见她不说话,宁泽远又安慰说:“不管怎么说,这件案子总要给我们一个交待,回了景市,我还会继续问的。”
荆红妆向他注视一会儿,微微摇头说:“牵涉到景市的一些官员,甚至是省里的,已经不是我们够得着的范围,这桩案子,我们问个结果就好,表哥不用勉强。”
咦?
这番话说出来,三个人都觉得诧异。
不管是当初的毒花生事件,还是后来小思远被偷的案子,她可是寸步不让的,现在这件案子不止关系到小思远,还牵扯到赵松,怎么就说出这样的话来。
要不是知道她有多厌恶赵松,还真的会想到别处。
荆红妆看着三人复杂的目光,眨眨眼,突然笑起来,摇头说:“刚极易折的道理我还是懂的,在我能力做到的范围,我当然是不枉不纵,可是现在这件事,已经不是我们小老百姓能左右的事情,所以不能强求。”
陆垣眼睛里淡出一抹赞许,大手揉揉她的头发,含
笑说:“原来我们红妆不是一味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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