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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沟头晕晕的难受,感觉嘴角有什么东西流下来,用手一抹,看到手指上的红色,瞳孔瞪大:“你把我打流血了?”
阿芒轻叹一声:“我以为很明显,原来不明显,那就再打几巴掌吧。这次我会更加用力。”
阿沟觉得这话不对劲,张嘴想说些什么,脸上又传来阵阵巨痛。
随后,他的头发被人抓着往下压,还没看清怎么回事,脸就撞上阿芒的膝盖,疼的脑袋都好像和脖子分家了一般。
脑袋嗡嗡直响时,他又听到阿芒说:“不听话闹事的,脱掉兽皮衣,吊到船头去。”
想好了一切招数的阿沟
,一招都没出,就像一条死狗般,被脱掉兽皮衣,吊在狂风暴雨的船头,迎接冰凉的洗礼。
阿芒笑眯眯的看向呆若木鸡的族人们:“刚才不好意思,下手重了点,吓着你们了。”
族人们:“……”
阿芒笑的像一个刚恋爱的毛头小伙子:“咱们接着刚才的事。谁还想和族长阿瑟在一条船上,站出来。”
这哪里是在询问,这分明就是在威胁,哪个族人敢站出来。
族人们面露惊惧,齐齐后退一步,低头垂眸,不敢出声,更怕被阿芒给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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