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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身上连片树叶也没有,若是有飞鸟,他一定能看到。
花岁祭祀一直以来都是和蔼的人,哪怕在大家心都紧崩时,她依然温柔的笑着:“他们距离我太远,我感知不了太多,想要知道多点,得等他们离我们再近一点,我才能知道飞鸟的具体情况。”
这句话如一颗石子般,投入湖中,让人心情又紧张起来。
萧瑟和夜风朝对方望去,眉头紧锁,却没有再问。
待到吃好饭后,两人来到花岁祭祀的屋子。
花岁祭祀对于他们的到来,并不意外:“对方祭祀很强大,又离的有点远,我真没感知到。”
夜风微点头:“我知道,我来是想问别的事。”
花岁祭祀指了一下棕垫,让他们坐下来。
萧瑟坐下来后,问了她藏在心中的话:“花岁祭祀,为什么有的事你可以和我们说,有的却不可以和我们说?”
花岁祭祀笑望萧瑟:“怎么说?”
萧瑟被花岁祭祀这样看着,她都不好意思:“就比如深渊部落的第二次灾难,我们的旱灾,这些你都不曾告诉过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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