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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到了早晨太阳升起时余鹤亭醒来只觉后劲有些痛,像是春日里在田间做过几日活计一般酸累。
“奇怪......难不成昨日路程太赶的缘故?”
青年没有多想,低头见幼弟睡得安稳便轻手轻脚的穿衣,不多时就带着两份早餐回了房间。
距离客栈几条街外的清风馆,张志远四人悠悠转醒。
“嘶——好痛!”
“怎么回事,哎?张志远,你怎么在这儿?”
“等等,这是哪儿,我怎么趴在地上?这不是我的房间!”
四人甩甩头清醒了几分,这才发现他们此时并不在昨日下榻的客栈,而是穿着一身亵衣趴在冷冰冰的地板上,旁边还紧挨着一堆废柴。
废柴?
这玩意儿他们熟啊!
“这地方......怎么跟我家的柴房如此相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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