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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崇光在吸烟,修长指尖夹着细长香烟,微眯着眼,样子很是迷人。
但在她眼里,万分可恶。
霍西重复他的话:“你要绵绵的抚养权?”
“是!”
霍西很淡地笑了笑,她往前走了几步,靠他靠得近极了,近到他几乎能闻到她身上的沐浴露的味道,清清爽爽的。
情玉就是这样起来的。
她走了多久,他的身子就空闲了多久。
就连自己解决,也几乎没有。
霍西并不知道,她靠近他,压低声音很轻地说:“你贡献的无非就是那几秒钟罢了!你是痛的那个人吗,你是半夜给她冲奶粉的人吗,还是你是她夜里发烧抱她去医院的人?”
“张崇光,你不是!”
“你凭什么要绵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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