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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往南下走,去那一份能搅动朝堂的信物。
只不过,萧长歌没想到在半路上居然还能碰上就爱那个整件事看的这么透彻的女人。
“云姑娘,你不是个男子当真是可惜了。”
云清斜了眼他道:“我不觉得不是男子就可惜了,
女子能做许多男子做不到的事情,你们男子我也不稀罕,在我看来,男女都一样。”
“只要自己有资本,在哪都无所谓,并不是一定要在朝堂上才是顶梁柱。”
她不是男子,所以不入朝堂。
萧长歌可能是这个意思,觉得她的聪明才智没在朝堂上发挥有点可惜。
萧长歌愣了愣,失笑道:“你看问题比我还要犀利,云姑娘,我挺佩服你。”
“夸奖夸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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