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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婉也习惯了他的存在,也没有逼迫他离开。
连衣拿了笔墨照做,三两下就写好了字迹,苏婉将信纸重新放进去,又安抚了鸽子,重新放飞去天空。
而原先那张纸,她却留了下来。
当天晚上,诸位将士们喝了解毒药,却一个个没有好转,反而上吐下泻,这种折磨简直是在折磨他们的精神。
每当以为病好了得以缓解,那种呕吐和腹泻的感觉又涌
上来。
让人不得安睡。
“这真的是解毒药吗?”有人开始质疑,实在是忍不住了,“是不是姑娘开错方子了,不然怎么会让我们这么难受。”
“还是说熬错药了,把我们当成试药人了?”
此话一出,讨论声此起彼伏。
“你放什么屁了,姑娘是什么人,怎么可能任由你编排?”有人瞧不惯,捂着肚子骂道:“再说了,姑娘是神医,花语姑娘也是她的徒弟,再怎么样都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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