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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恒见宇文淮没有动作,拿过酒杯直接往宇文淮嘴里灌:“我的好弟弟,你究竟在犹豫什么,难道你是不相信二哥么?”
“以前你可没有这么不信任我,如今掉了一次悬崖怎么就变了,再犹豫下去,二哥这心怕是都要碎咯。”
边说,他便掐开宇文淮的嘴巴,不管不顾的往下灌。
语气是那般温和,没有半点急迫。
宇文淮如今是失忆的人,自然不能奋起反抗,只能红着眼将那些酒水咽下去。
等酒壶里的都空了,宇文恒才撒开手。
他嫌弃道:“七弟,你要是自己喝了哪里会弄得浑身都是,真是不知道你怎么想得,瞧瞧,现在还要换身衣裳,多麻烦。”
宇文淮重重咳嗽,差点没把自己给呛死:“二哥,我是不是还得感谢你灌我酒?”
“怎么能是灌,你可不知道你以前的酒量多好,简直是千杯不醉。”宇文恒似是而非的道:“太医说要你记起别的事就得刺激下你,我这是在帮你,你怎么能误会二哥?”
“呵,那我可真是该感谢二哥。”宇文淮擦了擦嘴角上的酒渍,转身道:“你们先出去吧,我先换身衣裳。”
“来啊,伺候七殿下更衣。”
宇文淮动作僵硬了下,冷声道:“不必有人伺候,我自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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