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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去不行。

        苏婉收拾东西，准备过去。

        单怜阳素手捏了捏：“我陪你一起。”

        “不用。”苏婉拒绝，耿直得很，“你我见面本来就是瞒着其他人，若是让别人得知，恐怕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而且，宫里头的那几位可在你我身边安插了不少眼线，若让他们知道，你在宋皇眼前恐怕就不会有信服力了。”

        单怜阳睫羽颤了颤：“你不用担心我的处境，我在他身边兢兢业业几十年，不至于偏听偏信旁人的话。”

        帝王心，无法揣测。

        既然单怜阳这么肯定宋皇的帝王心，那她和宋皇的关系绝对不像是表面简单。

        苏婉瞥了眼单怜阳，若有所思地道：“我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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