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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不能说话不能动,只能躺着没有意识的人。”苏婉顿了顿,再次道:“就跟死了差不多,或者比死了还要难受。”
花语不解,震惊道:“那你怎么还给他施针,就不怕——”
苏婉转过身看向花语,声音严肃:“因为我相信他会撑过来的,而且对于他来说,没有正常的身体恐怕比死了还难受。”
吃那种烈性药的副作用就是消耗气血,每次吃都会疼,而那种疼,只仅次于施针。
那种痛苦都能忍过来的魏颍川,忍这个肯定不在话下。
“师傅,我还不明白。”花语不懂。
苏婉叹道:“你不明白的事情多了去了,以后经历的多了就会了解,今日针施完了,你有没有学到技巧?”
“还得回去琢磨,有很多地方都不懂。”花语实在不想承认自己是笨蛋。
可事实摆在眼前,苏婉施针手法,几乎故意放慢了,可她还是看不明白。
“过会儿你再来问我。”苏婉对花语很包容,没有急躁的道:“薛先生,你若有不懂的地方也可以来问我。”
薛郎中眼神奇怪的看向苏婉道:“阿婉,你刚才说的话我有点不懂,你年纪也不大,咋跟花语说话时那么老成,就好像经历了很多事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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