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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错了,哥哥,对不起。”夏萱一字一句地慢慢说,似乎只要再快一点就显得她反省得不够深刻似的,“打扰你们了,我以后不会再,再在这个时间点打电话给你了。”
她完全就是哭过之后那道有气无力的音色,他又怎么会听不出来。
心疼得要死,夏辰禹体内的热浪瞬间就消散了一大半,裤子都没穿,就这么站在那里。
窗玻璃是半磨砂的,他缓缓蹲下,手握作拳,抵向峭峻的额骨,半边身子都掩没在阴影中。
成铭辞去了酒店的工作。
不过,像他那样,工作了三两天又被贺齐轩带到东一个地方西一个地方去玩去野,说是自己被炒了也不为过。
接着赶在开学前,来了一段七天六夜的西藏游,独行,背着个大旅行包,谁也没说,就上了长途火车。
一是想换个环境,每天颓丧地闷在房间里喝酒,那些朋友没看不起他他自己都要看不起自己了;二是为散心,他一直想不透自己跟苏邈两人之间究竟是出了什么问题,他想不透女人,明明前一阵子还满心满眼都是你,恍然间一阵秋风过,那女人的眉眼都变得陌生、冷漠,他纠结了太久,已经不想再纠结这些东西,打算将无论开心还是难过的这些回忆带到高原去,最后一身轻松地回归现实。
一上火车就睡着了,再次醒来窗外的天色全暗,塞上了耳机,接通电话,不看,仅想也知道是谁。
贺齐轩怪他不讲义气,出远门玩也不带上他,成铭没多解释,因为这旅行他也没做什么过多的计划,完全就是即兴而发,随心而游。
旅程的全过程说顺也顺,在城市里生活的时间太长,偶尔去看看世界的大美河山,心灵总归是能得到洗涤,站在那片高山云涧之巅,草原牛羊之间,仿佛苦闷的生活和迷茫的世界都已经离你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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