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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转过头，看向俏脸已经呆滞，美眸傻傻地看着自己的柳青青。

        “过来。”

        陆凡从她招了招手。

        柳青青木讷点头，拖着破败的长裙亦步亦趋地走到陆凡身边，美眸充满了复杂的情感，却始终盯着陆凡的眼睛没有挪开过。

        “这些人跟们柳家斗了这么多年，哪些人该杀，哪些人该留，比我清楚。”

        陆凡握住柳青青的手掌，将蝴蝶刀放在她的掌心：“交给了。”

        白家从来都没有在陆凡的考虑范围之内，这些人死不死的他也不是很在乎，如果不是天使堂一直插手这件事，威胁到唐浣溪的安，他甚至都不会帮柳家清理门户，他的目标，至始至终都只有天使堂，还有皖塔克琳。

        冰凉的刀柄攥在掌心，柳青青才从迷离中清醒。

        她转过头看向跪在地上，拼命求饶的白家众人，美眸闪过一抹决绝。

        “十三年来，柳家死在白家手中门徒，三百七十九人，许多人不该死，他们的家人更不该死，两双争斗，又死有伤，但不该祸及家人，我无法替死去的柳家门徒，原谅们。”

        “三年前，柳青松因为把会所开在他酒吧旁边，和的人发生冲突，两天后，家老小五口人的尸体，被发现在马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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