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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芸有些不敢置信，就算宁父多次虐打她，可她也确信宁父并没有那么大的本事能让人失忆。

        宁溪脸上有些嘲讽，她也没有想过两人不和了这么多年的罪魁祸首是宁父。

        就是这么一个畜生，害的芸芸讨厌了她十几年。

        她语气中带着愤怒地开口：“是意外。”

        “你应该知道宁母是因为什么才离的婚。”

        宁芸眼眸低垂着，面上苦涩。

        她当然记得。

        妈妈当年因为受不了爸爸的私下虐打而选择了离婚，把仅有八岁的她当作交易品留给了爸爸，从而拿到了爸爸给的不少补偿。

        把八岁的女孩留给一个骨子里嗜血，有严重暴力倾向的爸爸，可想而知她的前十几年是怎么度过的。

        她成了妈妈的替代品，一个发泄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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