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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爽死你了,母狗。”
魏大勋好久才反应过来,愣神后怔怔的收缩穴肉,才意识到自己满脸都是泪痕,他有点委屈的垂下视线:“还要抽。”
这只母狗怎么玩都填不饱,孟宴臣冷哼一声:“把自己的阴蒂拽出来。”
魏大勋动作很快,挺起屁股两指捏住阴蒂头像献宝一样往前挺:“宴臣,宴臣你抽一下。”
“太脏了,我给你刷一下。”孟宴臣怜悯的看着魏大勋脸上的泪痕,一点点擦干净,随手拿起置物架上的电动牙刷。
“不行,这个不行。”魏大勋吓得往后躲,可背后是一面巨大的镜子避无可避,他夹紧双腿却被拽着脚腕掰开。
“刷干净等会儿操你子宫好不好?”孟宴臣舔了舔他的嘴唇爱怜而温和,手下动作缺强硬的用膝盖顶开双腿,猛的和小逼一擦而过。
“啊……那你慢点……”要被操进子宫的期待和对于电动牙刷的害怕还是前者更强,魏大勋只能眼睁睁看着发出嗡鸣的电动牙刷靠近穴口。
干爽的牙刷毛贴上阴唇,在肥软阴唇来回摩擦移动,弗一贴上魏大勋就迸发出巨大的哭腔,喉腔里发出嘶鸣哭喊。但他动弹不得,他的双腿被孟宴臣强行桎梏,也是他潜意识不想移动。
他从这种诡异的痛苦的被折磨里感受到屈辱的性爱扭曲快乐,阴唇在被电动摩擦来回震动,接触的面积酥麻后是剧烈的瘙痒,在柔软的逼肉被硬毛扎进拔出后魏大勋只能无助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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