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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房没有打扫吧,”魏大勋舔了舔嘴角,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笑得热烈张狂很有侵略性,“我有洁癖。”
孟宴臣了解他,他所有的话都是暗示。
就算分开了五年了,他还是这么了解魏大勋。所以他迫切的、急切的建立起另外一段可以被占有的、被自己拥有的真实的关系。
他已经25岁了,他是一个正常的拥有生理功能的男人,所以想要和爱人建立起亲密关系也是合理的、正常的。
魏大勋像是一潭深不见底的湖,自己甘愿溺毙在湖里,可以不往上爬,但求拥有过这潭湖。
我有洁癖。
魏大勋在暗示自己要和他睡在一起,也在问自己。
“五年前,你让我学的。”孟宴臣走上前、靠近、俯身靠近,“要检验一下吗?”
时间是一把刀,钝得生锈了也是刀。
是刀,割肉就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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