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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杯又一杯下去,融烨喝的醉醺醺的,拍了拍师父的肩,有些含混不清地道:“哎呀老师父,我还没和你喝呢,宴席上想躲酒…那是不可能的。”说着说着融烨突然就笑了,那笑声极其刺耳,带着獐头鼠目般的猖狂。
沈裘皱了皱眉,这人当真让他十分反感,他看了看师父,却忽然发现,师父居然也在看着自己。
沈裘一愣,就见师父微微一笑,靠在下巴旁边的手按戳戳的伸出食指,朝融烨指了指,然後用掌侧在脖子上轻轻点了点。
那个动作是他们师徒间在训练时才有的动作,和绞杀的意思有异曲同工之妙。
那动作及其细微,沈裘瞬间还以为自己看错了,不禁愣住了,再反应过来时,师父已经把程砚叫了过来,笑着道:“徒儿啊,给师父拿瓶酒过来,”
南方人通常是不喝北方的酒的,融烨今日带来的全是高粱,老师父喝不了这麽辣的酒,只得让程砚去把库存里的黄酒拿来。
程砚答应,咚咚咚的就跑去厨房找酒,他自己也喝得有些神智不清了,跑的时候踉踉跄跄的,看着差点摔倒,沈裘见了不禁扶额,这副模样,人家把他撂倒抓去奸屍他都不会感到意外。
不一会儿程砚提着一盅黄酒跑了回来。
“来来来,给你师父满上!”融烨抓着他手里那壶酒,愉快的说道。
程砚把酒倒进师父碗里,顺带也给自己倒了满满一钵。
“敬宗主!”融烨豪迈举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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