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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既白,晨曦初露。
霞山院内静悄悄地,不动声色。
沈裘悠悠地迈着步伐下到地牢,牢里是不见天日的黑。
泓昱双手被吊在墙上,和当初程砚被囚禁的样子不差分毫。沈裘走上前,抓住他的头发往下一扯,泓昱吃痛,一脸狰狞的抬起头,他的双眼已经被铁久月的那一掌给震瞎了,眼角时不时渗着鲜血,面相看着十分渗人。
“师弟呀…”沈裘喊了声。
泓昱看不见沈裘的表情,只听他是在叫自己,心中却拿不定主意该摆出什麽样的态度,一来他不确定沈裘到底知道了多少,又打着什麽样的算盘。
於是他开了口,问出一句自己丝毫不关心,且与此刻毫不相干的问题。
“大师兄呢?”
“哦?”沈裘挑了挑眉,放开他:“你这麽关心你师兄?难不成你俩是共犯关系?”
得了,泓昱心里一沉,沈裘怕是早把自己当成和程砚一夥的了,所以才大胆的放着程砚等自己来救,原来是准备好了要当场来个人赃俱获。
他隐没在黑暗里的唇角一勾,沈裘固然聪明,可惜他还是猜错了,他的盟友不是程砚,而是龙山首领,待今日融烨带着人到场,霞山可就真真正正的完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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