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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温柔地擦去白寒安嘴边的汤渍。他用深沉的目光注视着她,静静地听完了她的话,然后勾起嘴角开口:“这就是你说的糖?”
如果她昨天没有给他注射药物,没有把他操成这副快要废掉的样子,这话或许还有两分真实性。她真的以为自己还会像以前那样被她骗到吗?白寒安在心中嗤笑。
白桃眨了眨眼睛。不够吗?无所谓,她现在已经不需要费尽心思去骗他了。高兴的话就随便给他一些甜头,不高兴了就随便折磨,毕竟她想养的是狗又不是祖宗。
“父亲不相信我对你的爱吗?”她撑在白寒安上方低下头轻轻吻住了他的嘴唇,温柔地撬开他的嘴巴勾起他的舌头舔弄纠缠。
这动作比起昨天的粗暴太过温柔了,好像一根羽毛在他的心脏上挠来挠去。白寒安从鼻子里轻哼了一声,下面的小穴已经分泌出了一些爱液。他的身体太过敏感了,只是被她轻轻一吻就有了感觉。当白桃释放出一点点信息素时他的身体就变得更加亢奋,大脑叫嚣着想让她插进来。
他知道原本不是这样的。当她的手落在他的股间时他的双腿就自主地分开向她打开了自己的身子。水灰色的眸子中划过一丝冰冷,他听到了白桃的轻笑声。他闭上了眼睛,从嘶哑的喉咙里泄出难以抑制的呜咽声,面上一片潮红,心里骂得倒是畜生。
这一个星期,白桃除了白天去上学晚上回来就和白寒安做爱。陆煜摔断了腿还在休学,孟茨因为身体不适也请了长假。那个全校第一的死变态沈奕文,白桃也去向他班上的人打听过了,听说他这几天也没来学校。白桃在学校闲着没事干,回家就折腾白寒安。
在那之后她也给白寒安用了一两次小剂量的药,直到操得他失去意识才停下来。身上的旧伤还没好完全就又添了新伤。这些天他快速地消瘦下来,白寒安原本就瘦,现在变得更是有那种弱不禁风的味道。体质倒出乎意料的不错,被白桃这么折腾都没有死。
“那个黑带鱼又发短信过来了,说是天成的大老板想要见你,怎么办?”
白桃一手抓着白寒安的大腿一手拿着他的手机操他。这几天,白寒安对外宣称身体不舒服没有去公司,有什么重要的事务就在手机上吩咐他秘书去办。当然背后的操作人是白桃,她向白寒安传达公司的近况,又向白寒安的秘书传达白寒安的命令。她不可能让白寒安拿到自己的手机。
“哈啊……不……不管他……唔恩嗯……桃桃……让他推掉……啊……那里……桃桃……快……快一点……”
白寒安躺在床上抓紧了身下的床单,那双不甚清明的眼睛凝视着上方的天花板。被操熟了的肉穴死死地咬住了白桃缓慢抽动的肉棒,贪婪地蠕动着吮吸着插进去的庞然大物。
白桃回复完后就扔掉了手机,抓起白寒安的两条长腿让他圈住自己的腰。然后向前一挺,肉棒挺到了最深处激得白寒安发出一声高昂的呻吟。她大力抽插起来,肉棒抽出一大半又重重地插回进去。白寒安发出淫荡满足的呻吟声,他紧紧地圈住了白桃的腰,身子被操得一颠一颠像是在浪尖上摇摆的小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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