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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少爷....对..不起....我该死....”
知道我惹不起,为什么还要再我眼皮子底下做这种事?
即使谢松没把穆云声这个不上台面的续弦当回事,打狗也要看主人吧?更何况,我才是“主人”。
在谢松的呛咳声,和慌张惊恐的道歉声中,我抱起穆云声走了出去。
不能原路返回。人多眼杂,穆云声身份特殊,不能给别人看到,否则很难解释。好在刚才我参观工厂时记住了一条没什么人走的路,可以从后门出去。
好不容易抱着穆云声回到车里,我小心地把他放在后座上,而后马上开车驶离这个地方。
“肚子好疼....”穆云声无助地捂着小腹,紧绞着大腿,“文颂、文颂...啊....后面好痒.....”
我开着车,心里急得不行。他的止泻药看来是失效了,我叫他直接拉出来,他不肯。我在心里痛骂了谢松那个贱人一万遍,看到穆云声被腹痛便意和情欲折磨的样子又心疼不已。
四周荒无人烟,于是我在路边停下了车。
我下车,拉开后座的门。穆云声已经半倚靠在座位上,不住地在座位上小幅度来回磨蹭自己的屁股,手揉着自己的肚子,肠鸣声咕噜咕噜地,像一锅烧开了的水。我往下看,他裤子前面也鼓鼓囊囊一团。
我双手撑在他身侧,自上而下俯视他,然后对着那湿润微张的红唇压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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