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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穆云声突然来找我，让我跟他明天一起去服装厂监工。

        第二天，我在公司楼下等他，他看见我，点点头，示意我上他的车。上车之后他看了我一眼，就发动车子准备出发。我才发现——他竟然就叫了我一个人。

        这几天我爸回来了，穆云声不得不回家，算算我们有好几天没怎么说过话了。

        我突然心情很好，拖着长腔，意有所指地问：“穆总监没叫别人吗？”

        他开车，没空看我，我盯着他冷淡的侧脸，他缓缓开口：“嗯。”

        很奇怪。平时他可能会顶我几句，但是今天他安静地出奇。我视线下移，没抓方向盘的那只手放在肚子上。

        “你不舒服？”

        被我发现了，他便也不再强撑，手缓缓摩挲了一下小腹，轻轻嗯了一声。我才注意到他的脸色不大好看，嘴唇没有血色。

        我怕他开车出事，于是说：“那你开什么车，我来开。”

        穆云声坐到副驾驶上之后便调低了座椅靠背，虚弱地窝在座位上。两只手交叠在一起，打圈揉着小腹。

        我默默调高了空调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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