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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慎道:“军中无余粮,国库无钱饷。”
丞相似听懂了,有意无意地“哦”了一声,声调由高转低,一波三折。
韩慎含泪道:“恳请丞相救救陛下!”
丞相面露难sE:“不巧,我这身官服方才送去浆洗,备用的衣物还在路上。你说,这,为官之人,形sE慌慌张张,走路横冲直撞,见到人,既不行礼也不问好,且衣冠不整,不成T统是不是?要不,韩二郎先坐下,只消片刻,待老夫整顿形容——”
韩慎掰开他的手就往外跑。
他此刻只有一个念头,完了,一切都完了,他明知道丞相和大将军一丘之貉,却还对丞相心存幻想,他不应该来求他帮忙,他应该以自己的血r0U之躯挡在周琮前面,他们要他Si,就先跨过他的尸T好了,别人不尊敬周琮,他尊敬,他认这个皇帝,也认这个朋友,他为皇帝殉身,为知己两肋cHa刀,别人有什么好指点的。
他恍惚间好像来到戏台,先有大将军,后有丞相,你方唱罢我登场,一个个脸上都套着令人厌憎的邪恶的面具。这里没有战神,也没有卿相,一切都是虚假的,有的只是一穷二白的g0ng城,账册上填不完的漏洞,无人耕种的地,任人虎视眈眈,挥洒笔墨。
他出了g0ng门,那八品校尉牵着一匹马跟上他,问他:“你要去哪里?”
韩慎瞧见他的马,道:“皇陵。”
“这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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