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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得对。”周迟茫然若失，“可谁来同情我呢？”

        “阿迟，放过你自己吧。”

        周迟使了些力，攥紧两手，指甲嵌进掌心。

        疼痛使她清醒，这是必要的。

        可惜剑没带在身上。

        让她看到的远不止这些，还有被人当做娈童的少年，想剥下少年衣服的老者，气味刺鼻的药，供人y乐的器具。黑夜里有许多双眼睛，有的惊恐，有的天真，彼此交缠，整间屋子都是胡乱舞动的妖魔鬼怪。

        周迟道：“我早就不在意了，是你不放过我。”

        李一尘凝视怀里的姑娘。她昏昏yu睡，身子很虚软，药物令她的JiNg力耗损太多。

        他想同情她，又恨她。

        他贴上她的红唇，浅浅地亲吻，极尽温柔T贴，然而越吻越烦躁。

        他还是没有动念，甚至相当抗拒。他对周迟从未产生过，毕竟她不能算一个合格的nV人。但他认定了那是自己的。他看到了李承业找来的图画，自然也认出了周迟的字，刹那间他把自己想成了这世间所有遭受背叛的男人，一样可怜，一样俗不可耐。

        周迟轻微发抖，闭紧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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