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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人盛了一碗老豆腐,拿了一个焦圈,一瓶莲花白,走到了巷子角落僻静地方坐下。
中年人刀了一口老豆腐,若有所思。
“我回忆了白帝出世到现在的一切。”
“我突然发现,白帝似乎没有做过大恶。”
“一个没有作大恶的长生者被冠上了最恶长生者的名号。”
“而这世道却觉得,这很合理。”
“这世道,病了。”
他有着一张平庸的脸颊,平头短发,左臂上有一条明显的疤痕,一对略显灰暗的眸子,此刻如果有人来看,会认出来,这,这不是卸岭扛把子,陈玉楼吗?
陈玉楼已经不复当初常胜山上的风采,整个人和打了霜的黄瓜一样,病怏怏的。
这也不能怪陈玉楼。
陈玉楼好不容易从那极乐净土逃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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