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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轻轻一掐，佛爷就废了。

        可张启山的天柱穴被拿捏，并没有太多的惊愕，甚至可以说很平静，“你，来了。”

        张启山的背后，雷光劈亮了这万物，也看清楚了张启山背后的那人。

        赫然是许久未见的闷油瓶—张起灵！

        黑色兜帽衫，半张冷漠的脸颊弧线和张启山几分相像，他的一只手掐着张启山的天柱穴，一只手抓着黑金古刀刀柄。

        只是，张启山不是在雪原上看着蚩尤吗？

        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张启山还没开腔，张起灵先出声了，“不过是上山的人，怎能嘲笑下山的神？”

        张启山翻眼冷笑道，“是上山的神，下山的人！”

        张起灵眼神冰冷，“他就算一万个错，也是老祖宗，我们体内流着他的血，我不允许，有后世子孙羞辱他，这是对我的羞辱。”

        “所以。”张启山揉着手腕，“你要和我玩一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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