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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逃,你别生气,把这个撤走好不好。”
随着衣袍被褪去,大片裸露的莹白肌肤暴露在冰冷室温与他灼热视线交加的空气中,你彻底慌了神,徒劳地摆着腰肢,却被他变本加厉地用黑雾遮住了双眸。
视线被剥夺使得困境加深,触觉也相对变得更为敏锐,而他也恰巧在此刻舔舐上了你敏感的耳廓,在阵阵袭来的战栗中,那些温热的吐息零距离骚挠在耳道,令你无从躲避地偏着头,于战栗之下欲哭无泪地自食苦果。
“我没有生气,毕竟错的人是我。”
在将你欺负出细细的泣音后,他终于放过了你充血到通红的耳朵,刻意略过你可口的红唇,毫无诚意地随口敷衍着,一手揽着你直打颤的腰肢,一手捧着你的后脑勺,舌尖贴着你的下颌一路下滑至颈侧,像是要在那里打满印章般辗转反侧地舔弄吸吮着。
“我错就错在不该迁就,不该纵容,不该隐忍。”
字尾的咬字逐渐加重,他终究没能消化焚心的怒火,一口咬在你白嫩的后颈上,齿列磨着皮肉直至身下人儿低低呜咽出声,才缓缓松了口。
他眯着眸将头埋在你颈窝中呼出一口沉沉的浊气,拥着怀中整整一个月都没能触及的爱人,庆幸自己提前蒙住了你的眼睛。
若是让你瞧见了他此刻眸中嗜血的猩红,只怕会惹得怀中人儿愈发惊惧。
即便如此,他也早已决定,不会就这么轻而易举地放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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