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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梦到楚然喝了毒饮料的那个晚上,父亲勃然大怒,不听他解释就将他关进了家里的阁楼,父亲命令所有人不给他送吃食,逼着他主动承认是他下毒的。
“我真的没有…”楚榆记得,他哭得抽搐,还不忘一遍遍重复解释。
“一共就你们两个人在房间里,不是你下的,还能是楚然自己下的毒害自己?”
“亏我当初想着你年纪小,接过来能好好引导培养,没想到现在养出个白眼狼!”
“如果我说,就是楚然自己下的呢?”楚榆蜷缩在阁楼里的空地上,全身冷得发着抖。
“你是药学专业的,你专门学这个的。你非要自毁前途,然然好心没报警,现在你倒还赖上他了。”
“你这孩子心太毒了,连亲弟弟都害!”
一字一句,即使隔了这么久了,仍然历历在目,有时候被打被骂不是最痛苦的。
最痛苦的是,什么也没做,却要背上莫须有的罪名,一直忍受着这份委屈不能逃脱。
楚榆也不知道自己在床上躺了多久,他吃了药头脑却越发清醒。上一次生病,陆承则一直陪在他身边,让他产生了错觉,觉得对方是喜欢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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