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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灵堂内的孝子贤孙，似乎并没有看到这个老人，因为从始至终，没有任何一个人的目光汇聚在老人的身上。

        这是自然的，因为老人是一个灵体。

        他的身体呈现半透明状，普通人根本看不到他的存在，而他不是别人，正是向正声，李学浩虽然没有见过，但对方身上的气息却无法掩盖。

        不过看他的样子，不像是受困，反倒是自己不舍得离开。

        李学浩有些明白过来，为什么刚刚招魂的时候，没有把向正声的魂魄给招回去了，不是因为他被束缚住了，而是他本身的意愿在抵抗，他不想离开这里，或者说，他不想离开遗照上的那个老妇人。

        那显然不是他的妻子，因为照张罗一告诉他的信息，向夫人都死了十几二十年了，不可能现在才开灵堂悼念。

        只有刚死之人，才会开办灵堂。

        既然不是妻子，那么只能是老情人了，可这个老情人似乎没有留下魂魄，可能死亡之时灵体就被冲散了。

        向正声留在这里，大概是为了等老妇人的魂魄？

        李学浩也是下意识地猜测，至于是不是这个原因，那就要问过后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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