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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长得并不漂亮，甚至显得有些普通，不过五官端正，神情严肃，透露着一股上位者的威仪，那是只有常年发号施令的人才有的独特气质。

        雨水从天而落，却没有打湿她的人和衣服，而是直接穿过她，落到了地上。

        很明显，她不是人。

        李学浩早在抵达坤宁阁时就见到了她，当时她就在他们一群人的身边，面无表情，无悲无喜，等到他们走的时候，她也跟着走，现在他们原路回去了，她也跟在一旁。

        他不知道这是不是巧合，或者，对方本来就是想跟着他们，但为什么要这么做？

        李学浩可以看出来，对方身上没有血腥气，这也就代表她没有残害过生灵，只是身上的煞气很浓烈，这又表明了她是一种极其凶猛的东西。

        通常来说，只有恶灵才会散发出如此强烈的煞气，而恶灵，就没有善良的。

        可事实摆在眼前，她是恶灵却没有嗜血的欲望，从眼中透露出的灵动来看，也许还保留着生前的灵智。

        这又与恶灵自相矛盾，因为恶灵都无法保持生前的理智，否则也不会变成恶灵了。

        这一切处处透露着古怪，更让李学浩惊讶的是，他从对方的身上，隐隐地感受到了一丝最纯粹的灵气，那是只有正统的修道之士才有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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