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腻滑的白浊混着清透的淫水从穴壁和肉具之间黏黏哒哒地被挤了出来,两人交合之处一片狼藉。
祁知咬着嘴唇,被这动作搅得穴内又是一阵瘙痒,后颈的腺体热得发烫。
下一刻,薄薄的唇瓣忽然覆了上来,柔软的舌苔重重地舔在后颈的皮肤上,祁知终于忍耐不住地喘息出声,指尖紧紧地捏在顾止庭箍在他腰间的手臂上,整个人软成一团。
顾止庭得意地叼着他的后颈肉,含含糊糊道:“我还没有亲老婆的腺体……”
一边说着,一边挺着胯又开始了律动,甚至探了只手下去,握着祁知身前的嫩茎摩擦。
祁知本就敏感地要死要活,光是被操就能射出来,再被小少爷这么一摸,浑身都抽搐着直飙高潮,没两下就要缴械,却又被小少爷一指堵在了马眼上不给射,性器肿胀滚烫,憋的整个人都发红。
他坐在少爷的鸡巴上,难受地扭动,仿佛是只皙白的美人蛇,小腰又细又韧,喉间呜呜地喘着气,眼泪啪嗒啪嗒地掉:“少爷……呜呜呜少爷、难受……”
顾止庭却被他无意识套弄的动作夹得爽死了,小声地倒抽了两口气。
操,老婆太会扭了!
小少爷双颊飞红,听着祁知的呜咽声,心里又心疼又弥漫着一股变态般的快意,轻轻含着他后颈的软肉磨牙,哼哼唧唧:“老婆不哭……不要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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