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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姨太遗憾昨晚老二不在？”

        “不是不是，”流萤的头摇的像拨浪鼓，连忙否认，“我只是r儿还肿着，就…就r0u了一r0u，一时忘形，先想到二少爷，而后，才想到昨晚上那…那般…”

        “难不成，你在自渎？”

        韩正卿这么一问，流萤才真的是呆了。

        “……大少爷，没瞧见？”

        韩正卿笑笑，“原来当真是在自渎，方才我只是见你对着留声机出神，才问一问。”

        流萤立时满面通红，手指攥着衣角来回地绞，这丑事做下就罢了，还是自己亲口承认的，这可怎么好。

        “既说到这，那我便问问，r儿可还疼？”

        相对于流萤的娇羞，韩正卿倒显得落落大方，像是寻常问话般的语气。

        流萤咬着下唇不答，韩正卿便要起身过来。

        “若不答，那便将衣裳脱了吧，我自己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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