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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久没见川哥了，这不来看看你...”

        “哦？是在老秦那玩得不开心吗？”血气方刚的年轻男生很难一直沉得住气，没冷处理多久，就被一句话勾得开启了嘲讽模式。

        “没有的事，我一听说川哥也来了，立刻马不停蹄地跑上来，天地良心...”何正赔上一个不那么真诚的笑，手已经摸上了阮凌川的大腿。

        “你他妈把老子当什么？”阮凌川把平板甩到一边。他可以接受跟兄弟一起跪在这个男人的面前，被他踩踏，被他骑乘，任由自己锻炼得近乎完美的身体被对方玩弄糟蹋，但在那之外，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对待方式，也会触及他藏在深处、未能被轻易发现的逆鳞，尽管某些人嘴上好话不少，做起来却不见得周到，因为疏忽而被曲解成的轻视，才是原罪。

        “啊——”何正一愣，他对这反应也是始料不及，手腕被对方铁钳似的手掌攥着，连骨头都发出了一声不堪重负的脆响。

        阮凌川瞬间松手，大概也诧异于自己的失态，静默了两秒后，将方才的那句质问强行圆成了询问：“不想说算了。”

        何正没准备好关于这个问题的答案，或者说他一直都抗拒考虑这种事情。说玩物吧，阮凌川对他而言绝不仅于此，说炮友吧，太不中听了，怕是要当场被活剥，而要说男朋友吧，他何正何德何能，圈养了一群男人，还能腆着脸说“我是想和你谈恋爱？”

        “对不起，我错了，我不该在川哥出院后那么久都不问候一句。”其实也就两天而已，没有很久。在何正看来，经历了这种无妄之灾，正常人都会丧个几天，他又不是什么心理咨询师，万一聊起来加重了对方的PTSD，岂不火上浇油？这段时间他便只从秦方澈那打听情况，一拖便拖到了今天。

        “唉，我是怕嘛...虽然那天在医院说得好好的，但毕竟那时候脑子也没那么清楚，怕川哥后面想多了，对我们这种群体产生心理阴影，也怕提起这件事，又让川哥心里难受。”这番话半真半假，说得他自己鼻尖都有点酸涩。

        何正不动神色地握住阮凌川的一只手，好在对方只轻轻挣了一下，没有强行抽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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