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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学志打开一个锦盒,盒子里是一副老花眼镜,说是从南洋买的,其实是他让大陈山玻璃工坊的工匠打磨的,只是那镜框,乃是用黄金打造,比起后世那些镶着金边的眼睛还要货真价实。
随着年龄的增长,熊文灿也愈发的觉得自己眼睛越来越不好使了,在读一些老友信函时也觉得很吃力。
他小心翼翼的接过唐学志手中的东西,感觉非常的精致,一看就是价值不菲东西。xs63陈和洞头的战船,也全部出来了。
现在的金门水域,恐怕已经集结了几百条战船,这要是让朝廷知道,他唐学志擅自调动大军,人家恐怕会说你养虎为患,军门。”
蔡继善身为巡海道副使,他也有几艘缉私船,只是唐学志的船进驻金门后,很快就整合了从陪都到这里的航线,但凡是挂着鱼鹰令旗的商船,他们都没办法缉拿。
他们的外水,多数是从那些走私船上获得,现在走私船查不了了,蔡继善一伙,对唐学志简直恨之入骨。
“养虎为患?蔡大人,话可不能这么说,如果没有唐学志这只虎,恐怕,刘香和郑一官、诸彩佬这些虎,还经常会光顾泉州吧。”
“好了,你好歹也是巡海道掌舵人,昔日的边海,和今天相比,有什么变化,想必你比熊某更了解。”
“为官者,有几个能够独尚其身的,现在,朝廷要的是边海安宁,至于唐学志想怎么闹,只要不闹到陆上来,不费朝廷的银子,咱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得了。”
熊文灿看问题,显然比蔡继善透彻得多,不过,这也正好暴露出了他处事弱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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