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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里克塞静静听着我以事实为基础的谎言,最后若有所思地看我一眼,“您说了刚从海外回来,我还这么问实在有些唐突,不过或许我和麦凯先生几年前曾有一面之缘?”
“我很怀疑。我一直在海外生活,”我轻快地笑了,“高地人多数都有着姜红发色与小麦色肌肤,您应该是认错了。”
随后他似是为了冲淡这近乎盘查的气氛,又问了些无关紧要的事,接着将话题带到这场出乎意料的大雪,以及高地人顽强的性格上。
“在这片高地上生存的人,打斗方式实在令我印象深刻。”布里克塞赞许道,但一直观察着他的我发现他眸中没有一丝闲聊的随意,那如刀光的视线,仍然在解剖着我们,“那边那个人,折损了我一名好手才抓住,此外还有三人受伤。”
“他犯了什么罪?”杜格尔猛然插入我们的谈话,愤慨的语气使布里克塞锐利的眼神立刻移到他身上。
“哎呀,听故事要有点耐心,里昂。”我搭着杜格尔的肩,偷偷捏了他一把,笑眯眯地继续问,“不过,我也好奇他犯了什么罪,值得队长花这么多心力抓他。”
“叛国。”布里克塞冰冷地吐出这两个字,彷若是对我们的指控,使我心里一惊。
“哈哈,您真爱说笑,叛国?那太上一辈的事了。连着经历了1715年跟1719年两次起义失败,哪还有苏格兰人会有这种念头。”
“苏格兰人?我想您们现在称呼自己为大不列颠王国子民会比较洽当。”那逼仄的语句令我浑身一凛,但他话锋一转,“当然,罪名成立与否,要交由治安官判断。我们只是克尽职责,将扰乱社会的人带到治安官面前罢了。”
“不过他看上去似乎已经受了鞭刑??”
我的试探引起周遭一阵窃窃私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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