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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许曜做完一切后将他的身体里里外外清洗了干净,更换完全相同的床品清理了性事中弄乱的房间,再确保一切气味都被驱散后安静无声地离开了。
可隔着摄像头的监视,他仍然是半希望半不希望期待着蒲夏醒后的反应。
——这一次,再怎么迟钝如蒲夏睁开眼时也察觉到了不对。
最开始感觉到的就是身体上的反应,明明睡前还好好的,睡醒后腰腿酸累得像是在梦中跑了个三千米,而比这一切更异常的是他身后的那处小口,不知为何竟像是有些合不住般泛着强烈的酸胀。
他带着满腔疑虑,进了浴室检查自己身体时,通过摄像头看着这一切的许曜又一次不受控制地硬了。
但即使昨晚刚刚接受开苞,又做得极狠,许曜却仍然没在他身体上留下任何属于外人的痕迹,最终,蒲夏只能艰难看见自己那处确实和他感觉的一样比平常肿了不少,手指摸上去的时候甚至像是女人的小穴一样柔软充满弹性。
他百般不解,只是这时候脑子还没往真正的可能性去想,最终也只能暂时按下疑惑。
许曜却在逐渐过界。
隔三差五就进入他的房间不说,长期的单方面相处让许曜甚至开始相信自己编造出来的幻想:他和蒲夏本就是最亲密的恋人,被下了药后任由他摆布的蒲夏是对他的放纵,只因为他和自己一样深爱着彼此。
于是行为也愈演愈烈,直到蒲夏一次醒来看见自己满身的吻痕、青紫、指印和泛红的臀尖大腿间流出被捂化的精水时,他终于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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