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蒲夏轻轻闭上双眼,最终也没有抽回被握在贺柏掌心的手。
就当是一场为期两个月,过于放荡荒谬的邂逅,等他放纵完便会离开这座大山,重新回到属于他的尘世之中。
他们终究是两个世界的人。
--
虽然说蒲夏转变了心态不在那么抗拒贺柏的接触,但流氓彻底解放自己不做人以后着实也有些太过火了。
他不跟着贺柏出去打猎,大部分时间都在小木屋里宅着画没画完的画,或者逗大黄狗玩——自从蒲夏住进来后,贺柏外出打猎也不再带着大黄了,反而出门的时候会拍拍大黄的脑袋,吩咐他替自己保护好屋里的蒲夏。
可一旦贺柏回来,他几乎就抓住了所有空余时间和蒲夏亲热。
如果接下来有活儿要忙,还会克制的只是把人抱起来亲上半天,可一旦他真的发情骚动起来了,便能完全不分时间地点的将人压在身下好好发泄一通。
身在远离人世的山野间,他们好像也变成了遵循本能的野兽,无所顾忌地尽情交配。
只能说好在之后做的时候不再像第一次一样疯狂,让蒲夏在床上躺了快两天才能动弹,所谓的“一夜七次一次小时起”暂时还没有完整体验过,不过蒲夏严肃表示这辈子都不需要感受他说的真实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