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他们开始变得像是情窦初开的小情侣,随时随地在屋子里院子里,各个角落抱在一起互啃嘴巴。
有时候蒲夏也会觉得不安,他二十多年的人生中似乎从未做出这么出格的事,关系不清不楚的和一个算不上十分熟悉的男人做着最亲密的事,可贺柏落下的吻钻入他的大脑瓦解了理智,让他遵循单纯的身体本能。
这天晚上他正被贺柏压在床上亲吻,最近天又变得热了点,贺柏晚上睡觉习惯不穿上衣,蒲夏伸手搂住他肩头时便能完整摸到炽热有力的肌肉,随着亲吻他的动作缓缓转动脑袋,后颈的肌肉线条也跟着一点点紧绷。
在此之前,蒲夏从未觉得自己对肌肉男有独特的偏爱,可贺柏这具充满雄性力量的身体,确实是迷晕他的极大原因之一。
正被吻得晕头转向,几日的接触下贺柏已经能够准确掌握他的所有敏感处,灵活的舌尖从他喉口一带而过激起一阵酥痒后便反复在他上颚的软肉处舔弄,被完整罩在贺柏双臂间显得格外瘦小的人舒服得不自觉漏出甜腻的轻声哼叫。
而直到背脊升上一阵陌生的电流,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被激了出来,蒲夏才慢半拍地感觉到贺柏粗糙满是厚茧的手掌不知何时已经掀起他的睡衣下摆伸了进去,那厚茧硬得只是轻轻划过便在他白嫩的皮肤上留下一道红痕,又痛又痒的感触从贺柏手掌放置的位置传来。
还没生出危机感,蒲夏只是有些难受地扭了扭身体,含糊的声音从唇舌间断断续续吐出。
“别摸,嗯……别乱摸。”
贺柏没说话,屋内虽然没有点灯,但长期在山上生活让他夜间视力极强,只是借助窗外微微洒下的清冷月光,他便能清晰将蒲夏的媚态完整收入眼中,那染上鲜红指痕的细腰更是充斥诱惑的色彩。
见贺柏不回应,甚至那只大手乱动得越来越过分,手掌像是在将他当做一团发好的白面狠狠揉弄,腰侧被男人揉得通红一片,热胀的酸麻感顺着后脊柱一路向上,直到贺柏的手指勾起睡裤边缘抓握住那两团被包裹在布料之中的软弹臀瓣后,才终于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