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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萧鞠,果然还是老公的鸡巴更爽,是不是,嗯?骚老婆!”
牧北的淫言秽语如今落在蒲夏耳中都是隔了一层水幕模糊,他早就失去理智思考的能力,完全沉浸在从未有过如此强烈的欲海之中,只有喉咙深处发出本能反应般的哭叫。
只是几次抽插就操得穴内再次发起了大水,两根鸡巴死死地堵住穴口不给任何一滴液体逃走的空隙,那淋漓的潮水便完整由鸡巴享受了。剧烈动作中蒲夏自己的阳具也随着起伏一甩一甩,泥泞间似乎也射了白精在牧北的腹上,但过于激烈的快感之中三人竟然都并未察觉。
两根鸡巴时而默契地同时抽插拔出节奏时机一致,时而一进一出交错开来只确保永远都有一根鸡巴填满穴内。
蒲夏像是夹心饼干中娇嫩多汁的内陷,被榨干所有甜蜜的汁水,直到自己都不知道射了多少次后,才感觉肉壁夹着的两根肉棒戳弄深处后开始一跳一跳,马眼大开,男人的腰腹暴起血管青筋。
牧北的牙都快咬碎了,白嫩的小屁股早被他们撞得红肿不堪,如今紧紧贴着他收缩的囊袋。
“…射了!射死出轨别的男人的骚老婆,妈的!”
后面的萧鞠也抵达巅峰,他丝毫不顾给自己冠上“小三”名头的校霸,两条手臂似蛇攀在蒲夏肩头紧紧搂住他的身体。
“我也射给蒲夏,好吗?”
两股有力堪比水枪的激流在蒲夏体内爆射,光是射精的声音就隔着肚皮不断传出,蒲夏的整个内脏似乎都被这两大股浓精搅碎了,他的双腿不住蹬踩着,脚尖因为用力绷直成一道弧线,内射的肠子还在疯狂痉挛,整个人不受控制抽搐地根本停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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