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蒲夏跑得飞快。
心脏因为缺氧在胸腔“怦怦”的急速跳着,蒲夏气喘吁吁,直到进了教室才缓下步伐,虚弱的身体只是跑了这么几步就浑身不适,特别是心口的位置,似针扎般刺痛。
天气愈冷,天黑的也比往常早几分,今天又因为教学楼临时要修整电路而取消了晚上的晚自习,一放学人人都立刻跑没了影,空无一人的教室只有蒲夏静静伫立在黄昏的光晕中。
暖橘色笼罩着他的轮廓,将蒲夏的影子拉的格外长。
他慢吞吞收拾着自己的书包,漆黑的影子只有肩膀在微微抖动。
其实蒲夏并不像他表现出来的那么平静。
吴凯等人的话让他第一次去正视一个最重要的问题。
牧北到底为什么要对他做出那种事?
如果忽略性爱的源头是强制的施暴,那无疑是只属于恋人间彼此才会发生的最亲密的事。
蒲夏当然不会觉得牧北对他那样是因为喜欢之类的情感……那甚至是一个他根本不会去考虑的选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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