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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北没来由地感觉烦躁,他一手摆了摆,像敢苍蝇一样:“行了,没事你就滚回自己的位置,没看到打扰我们小结巴吃早饭了吗?”
萧鞠仿佛没听到他的声音那样,仍然站着执着地注视着蒲夏。
这诡异又危险的氛围逐渐感染整个教室,一时间所有人都停下自己手中在做的事,默默围观着战场中央。
终于,意识到自己再也无法从蒲夏的沉默中得到任何回应,萧鞠最后看了他一眼,深邃的眼眸中藏着蒲夏看不懂的情絮,沉重得快要压垮他本就纤细的肩膀。
而在萧鞠转身即将离去的那刻,他感觉自己袖口被什么东西拽了一下。
很轻微的力度,就像只是不小心挂在了什么尖锐的边角被勾了一下,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力量。
但是萧鞠没有忽视,他停下步伐,低头望去时便看见了那东西的全貌。
——是蒲夏。
他白玉般的指尖从肥大袖子中探出了一点点,不住颤抖着捏住萧鞠袖口的边角,用力到指甲盖都在泛白,但实际拽动萧鞠袖子的力气却轻微而小心翼翼。
一如蒲夏那好不容易挤出的一点点勇气。
他实在是太害怕牧北了,求生本能让他下意识想要向自己信任的室友求救,可一旁不断逼近属于牧北的气息,却让他恐惧得连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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